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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小说的创作流程,更精确地说,是一本小说从灵感到完成的六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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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7 z9 y4 q1 n- F5 k 这六个过程就是:灵感、摘要、大纲、章节、撰写、修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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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z1 y' w( R: P 简略来说,这六项就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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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7 M. `9 _- Y' _- C% b# Z8 h5 i 灵感:将你想写的题材、你脑中的画面,抽丝剥茧,化作文字记录。
& K3 o" N1 L3 w6 ]' R5 X: P2 @" Z4 _2 _* _ 摘要:将你的灵感延伸扩大之后,创作成一个故事的雏形。
1 O9 v: H7 |7 d- n/ J- I 大纲:将摘要扩写,变成结构完整、真正的故事。
. q1 U& G6 S2 y- D; C) E: g6 G; o6 J* ^ 章节:将故事拆分成章节,也就是小说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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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依据你的章节,由蓝图一字一句完成小说。
0 w' V; k3 n6 j+ k3 }% h& u 修稿:重新检视你的小说,改写它,让它更好。
! S& s+ o4 ~1 t! _! L* D 前三个步骤是在「创作故事」,将灵感变成故事;后三个步骤是在「制作小说」,将故事变成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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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是有灵感可是故事生不出来,那你需要看看前三个步骤;有人则是脑中有一个故事了,可是动笔写的时候却卡东卡西,诸事不顺,写完之后也觉得哪里怪怪的,那应该就是后三个步骤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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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6 n9 r9 H% N l 下面我们来一一分述这六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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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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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出现灵感,有人是有一个想写的『题材』,例如:「我想写一个黑社会的故事。」「我想写一个魔法师的故事。」「我想写一个烤面包的故事。」「我想写一个教育改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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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则是有一个想写的『画面』,例如:「一个吸血鬼为了保护人类而死。」「一个自闭症患者奋力冲过马拉松终点线。」「一个贫困的母亲为了小孩出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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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力就是这么有趣,当你有一个题材,或是有一个画面,你会不断接连衍生更多可能、更多画面、更多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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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r' |, ?7 F4 P6 q 这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可以马上坐下来大写特写,一周之内完成这本书。但事实上是,你通常坐下写不到十分钟,就开始觉得累了、无聊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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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H6 `1 g3 E2 B& K/ L0 L- P 光靠题材、画面,是无法完成一本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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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甚至连故事都称不上,顶多算是个有意思的设定、有感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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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如果你放弃不写了,你的灵感、创意与热情都将胎死腹中,这时候你该做的事,就是将你的灵感好好记下来,运用自问自答的方式,刺激一下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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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产生题材还是画面,请都先问自己这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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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想写这个故事?你感兴趣的点是?
' [3 l! ~, Q$ w" T, X/ y 依据题材、画面、其他项的回答,故事可能需要哪些情节?
" F3 R0 _1 g& g0 S: }3 D/ g, D 依据题材、画面、其他项的回答,故事可能需要哪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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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题材、画面、其他项的回答,故事可能需要哪些设定、规则?
2 D9 ?* u5 {1 L3 F& P+ Q7 V 依据题材、画面、其他项的回答,故事可能会在哪个背景?
8 \% r- `1 }: o8 V- V8 A 用实例来说明,如果我想写黑社会的题材、我看到一个黑社会开枪杀死自己朋友的画面。那我可以一一回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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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B' u |( j8 f 我觉得黑社会刀口舔血的生活有很多恩怨纠葛,我想写出黑社会的外在斗争跟内心矛盾,那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悲哀。
4 J0 e$ |8 v' x3 r 我想要出现的「情节」有:
( b" p6 H G/ V6 ~7 |& |3 p 黑社会被迫杀死自己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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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大哥侵犯自己女朋友。
8 K: a7 r$ `8 s4 O) v8 o/ ] 警察说,你再犯案就要被关二十年。
- g" P4 o# F: ? 就算他想改邪归正,警察还一直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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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因为对自己混黑社会不谅解而抑郁而终。
* _% b* Q* X$ K' h; q8 y; U: t) W 为了上面的情节,我可能需要:黑社会的主角、女友、好兄弟、老大、好警察、坏警察、父母……等。
: K/ P! `/ K+ P1 s 为了满足情节与人物,我觉得设定主角是个被关了很久,刚被假释的人,一旦他再次犯案,他的刑期会更加重。所以他一边承受出狱的迷惘、过去背景的诱惑、外界的既定印象。让他想改邪归正却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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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应该是在现代社会(出狱时),与十年之前的社会(入狱时),让他感受他被关了十年后,与外界的格格不入,故事应该发生在龙蛇混杂的都市黑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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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U' S9 x7 z5 A" F* f h 这方法的目的就是刺激可能性,你先把所有可能的联想、创意都记下来。而且「可以反复补答」,你写完「设定」之后,你觉得人物应该再多加一些,你可以再写上去。你突然又想到一些情节,你也可以随时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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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9 e0 L3 T) {( u3 _2 t 就在这样一来一回、一问一答中,你的故事的雏形已经出来了,你大概会知道你的故事将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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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有两个重要的东西可能还藏在虚无中,那就是「主题」与「结局」。这时也不用急着为这两项下定论,我们最晚可以推迟至「大纲」再决定这两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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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6 H8 t& P% W) x, z$ r 经过问答的想像激荡后,你的故事已经走向明确,这时候我们可以写下故事的摘要。摘要「主线」而不是「主题」,我们该写的是一个故事剧情的大致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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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摘要举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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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N& J* ^; C* m 一个被关了十年才从监狱假释的中年混混,下定决心要改邪归正,可是他的错误的过去都一再让他的无法回头,黑道逼迫他重回组织、警察总是无理由地欺压他、好兄弟在关键时候背叛他、父母拒绝承认他这个儿子,他为了不被重新关回监狱,就算再多羞辱、折磨他都默默忍受,忍受外界的批判、内心的迷惘,他只求人生能重来。但是命运却不给他机会,太多难以承受的事终于压垮了他,最后他只能在痛苦和矛盾中走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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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着缩短摘要至一百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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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u$ n& U: F' C 一个被关了十年才从监狱假释的中年混混,他想要改邪归正,可是他的过去、情人、兄弟、家人都一再让他的无法回头,黑道的逼迫、警察的欺压、兄弟的背叛、家人的拒绝,最后他只能在痛苦和矛盾中走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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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再缩短至五十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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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监狱假释的中年混混,想要改邪归正却被过去的错误束缚,最后只能走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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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训练自己能分别写出「两百字摘要」、「一百字摘要」、「五十字摘要」。由多至少练习,感受一下你对故事主线的清楚程度。你只有先搞清楚「这是什么故事」你才能写得出这个故事。当你写完了摘要,你会发现你故事的「主题」已经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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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主题的故事,故事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剧情也会散乱,东扯西扯,主线一乱,故事结构就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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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先有一个明确的主题:「努力终将赢得爱情!」剧情才能照此编排,而不是一下想追、一下不追、一下追A女、一下泡B女,最后也不知道主角到底想干吗?整个故事也不知道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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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 \" M6 D 在写出摘要之后,如同出版社编辑不会对你的故事照单全收一样,你也不应该对自己的故事照单全收。你应该进行初步的故事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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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题材有趣吗?
, Q0 D- F0 }: _2 `* J8 } 主角的目标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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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的阻碍清楚吗?
( R( ], Q- W2 A1 S/ A: ?; q 主角的苦难强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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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读者会好奇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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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能触动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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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无关剧情结构起伏,目的只是单纯的问你「故事引起的好奇心」有多强?如果你自己看完这个摘要,自己都不会想读这个故事,那你绝对也不需要花时间、精力把这个摘要写成一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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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可以选择:「放弃这个摘要」或是「改写这个摘要」。直到你能确定,你决定写出来的故事,不看细部的人物、剧情、背景,光看摘要就让人充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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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摘要,才值得你花时间写成一个故事、一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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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在他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被邪恶魔王虐杀,但邪恶魔王却神秘地被当时还是婴儿的男孩重创而死,而男孩的头上则封存了一部分魔王的灵魂。在他平凡的成长过程中完全不知道世上有个魔法世界,直到有天收到了封信,宣告他即将进入魔法学校就读,成为一个魔法师,才开启了他的新生活。他在学校学习各种魔法知识,结交朋友也引来敌人,而他也慢慢发现,学校中有股邪恶势力在蠢动,他注定要挑战这股势力并揭开身世的秘密。
: ^2 F+ Y5 X S: U6 e 当你的故事,就算缩成了两百个字的摘要,依然让人超想知道后续发展时,你才应该写下这个故事。(上述的男孩,就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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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将故事主线用最短的句型表达,可能短得只有一句话。但这短短一句话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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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5 p; n: ~8 {2 z0 g/ P 一本小说100万字,编辑可没有耐性和时间一字一句看完你的大作,所以「一句话故事主线」、「两百字内摘要」和「精要故事大纲」,是你进行自我推荐或投稿时必备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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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办法用一句话清楚地说明这是一个关于什么的故事,那恐怕观众看完之后,观众也无法说出他们到底看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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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个阶段的重点任务:「写出摘要」、「评估摘要」、「修改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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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U0 q, g# D) r, i* s, | T, H 大纲
7 a i* S) Q; h1 x 在你经历了摘要的筛选后,你决定写成大纲的故事应该都是很有趣的故事。如果不是,请你回上一步重新开始,别浪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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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S- _- H: [0 A5 H 大纲就是将你的摘要扩写,就当作你在写一个精简的故事,不讲究文笔、修辞、呈现方式,很直观地将你的故事中的情节一一写下,尽量发挥你的想像力,各种关于故事的异想都毫无顾忌地加入,毕竟要写成一本约100万字的小说,你需要的情节、事件绝对要很多,我们先都写出来,之后再做筛选、修改,这时你的故事的背景、人物、设定也都将做一个「大略」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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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纲的字数没有一定,从上千到近万都可以,但是请不要把「给自己看的大纲」当小说写,这是你创作的草稿,请你简短速写,我个人则是从没超过三千字。等到小说都完成之后,我们再另外写一个「对外推荐版的故事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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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阶段你也应该草拟故事的大略结局,毕竟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会让人抓不到故事的重点。好的故事都有个主题,而结局就是你对这个主题下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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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Q+ l/ }, o 举例之前的黑道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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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未揭晓前,你的主题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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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走错路,过去犯下的错,就必须用一生来弥补。
0 b: Y' @* L. h 结局如果你让主角成功改邪归正、皆大欢喜。你的主题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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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过去犯下错误,只要真心悔改还是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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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如果你让主角最后悲惨地死去,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谅解同情。你的主题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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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旦犯下错误,就必须付出代价,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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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结局直接影响了主题的结论,这大纲阶段,你应该先考量各种结局的意义,综观多种可能后,考量个人喜爱度、观众接受度、剧情精彩度后,暂定一个结局,这样你的故事才会往那个方向前进,一路埋下伏笔与暗示,前后一致,而不是最后的结局突兀到读者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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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结局绝对可以修改,只是一旦修改了结局,同时也必须回头检视前文有没有不合逻辑之处,一并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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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你的灵感问答与摘要,要大概写出一个故事大纲应该不难,在完成大纲后,真正的工作才要开始。如同确定「摘要」本身是否有趣一样,我们必须确定「大纲」是否精彩,不够精彩,我们就改到精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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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U( e( v7 \& K3 V- t: [* \, f" Z 我们运用最传统而强大的工具——三幕剧来分析故事,将大纲拆成三幕,看看每一幕是不是有符合该幕应达成的任务。更进一步,我也编过一个编剧工具——剧情的九阶段,你也可以将故事拆成九个阶段,看看故事的起承转合是不是有做好,根据三幕剧、九阶段还有故事主题,你应该让没有出现的阶段补上、没有做好任务的阶段加强、调换不应该出现的情节到它们适当的阶段、将不属任何阶段的情节暂时移除、保留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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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创作大纲的阶段,你等于是在完整检视你的故事的触发、阻碍、成长、冲突、转折、改变、高潮、收尾。这些都是一个故事的命脉,值得你大费时间深思,这是真正的在编故事,所以你可能需要参考一些编故事的要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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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阶段是你创作的最大难关,因为你创造的是故事的精要——结构,你花的时间可能比你实际写完整本书的时间还长,在灵感与逻辑的合作下,你可能千辛万苦、一改再改才能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大纲。然后你会得到一个精简的故事大纲,与结构完整的精彩故事。这是真正的故事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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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Y4 q3 O$ G 在创作大纲的同时,细节的「人物特质」、「故事设定」也将随着剧情产生,你应该一边写大纲一边记录,三者可能互相影响。一个鲜明的人物可能有些事一定会去做,又或者一个故事设定可能影响人物会发生哪些事?这些纪录都是往后你在写章节或是在撰写小说时,一旦剧情产生了瓶颈,它们是很好的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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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A8 @6 p. h9 ^ 总结这阶段的工作:「扩写大纲」、「分出结构」、「思考修改」。熬过这个阶段的折磨,我们便可以迈入下一个阶段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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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 {2 ]( z U! u" E7 [3 A* e 分章节是写小说中最辛苦的阶段,因为它将扎实地记下你将写出的每一个字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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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经历了摘要的筛选、大纲的整修后,你应该会得到一个有趣、精彩的故事。这会让你写章节的工作快乐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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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创作大纲靠的是灵感与逻辑协力合作,而章节靠的则是你的想像力。把自己当成一个导演,正在运镜。看到这句大纲,「他从监狱大门走出。」你脑中的画面是什么?他走过长廊、领了物品、换了衣服、走出大门、看着蓝天。这就跟在你的脑中拍电影一样。你看到什么你就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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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画面之间的切换不流畅,你就多想想是少了什么画面,这可能是大纲中漏写或是省略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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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L6 A' w# L 反之,以章节为单位来检视,你也可以找出那一章节是多余的、与主线无关的、对后文没有影响的,将它删除。如果该章节对后文影响很小,也可以考虑整合、改写或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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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B: J1 h! t5 j+ b8 Z 这反复推敲的过程很费时、费心力,有时脑袋很顿、有时感觉不出来,但是不管顺或不顺,这阶段都需要你一步一步走过,无法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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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章节提纲虽然辛苦,可是你已经有所本了——你已经有了大纲,应该能慢慢地写下去、写完它,但是别忘了,「纲」就是一种简化,别把章节提纲当小说写,记下你脑中画面的重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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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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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是最有成就感的阶段,如果你的章节都有抓到重点,你将每一章节都写出来应该很少遇到瓶颈,你最大可能遇到的瓶颈就是,不知道怎么样贴切的描述人事物。或是你觉得写得太白、不美。又或是章节连起来就是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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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牵涉到了你的描写能力、文笔用典、行文流畅,你能做的就是把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记下来,找一个你崇拜的作家,看看他的作品中,他遇到这些情况时怎么描写。任何的学习都从模仿开始,所以尽量参考没关系。
* m/ d* V& t, H) O$ V' c# R
- u0 K* Q9 G" h) `( w 但是所有的学习也都必须经过练习,所以你该多写多练,才能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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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C) m& w: p1 S$ e, R 要解决这个问题,没有速成的办法,除了大量阅读、大量练写之外,别无他法。我这里只能提供一些文章让你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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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念中,剧情好的小说永远完胜文笔好的小说,没有例外。文笔好是加分,但是看看那些翻译文学,就算翻成了中文,好故事就是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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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n% y3 t- K0 d/ f$ R' ] 所以,在担忧文笔之前,请确定你的前四个步骤已经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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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稿
' B0 _3 h/ s) t6 R# n. i9 Z% E' H. O 这绝对是挫折感最大的一个阶段,你会觉得自己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都出错了,你几乎犯了每一个错,你不知道自己前些日子到底在白忙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写小说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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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6 \% b5 V! }. Y5 R( s& y 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有位小说家说,他的作品最少都修过六次,余华也说他一页重写二十次。这代表,修稿几乎是一个必须的过程。你可能大笔一挥,之前想了半天、写了半天的内容都没了。你也可能思索了半天,却无法决定自己应该改哪里,因为你已经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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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我们会建议,让别人试读你的稿子,不管是内行的文学人或是单纯的爱阅者(最方便就是放上网路),他们都可能有不错的建议或是真实的感受,别害怕被批评,害怕被批评是无法成为小说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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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稿需要经验,被批评也需要经验,你越能冷静看待批评,自然会越容易发现「自己看不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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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这篇小文很快速精简的说明了小说创作这个庞大的工程,知道怎么做很简单,一旦做起来才会觉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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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算理清了逻辑与步骤,还是要靠你一步一步照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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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写出好看的小说,你无法取巧。多看其他人的作品、多学小说创作的技术、多练习写自己的小说,这三者缺一不可,也是变强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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