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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三十多岁会热闹非凡,有车有房、高朋满座。 5 W- w$ q m) z6 v* {6 T F6 r& j
7 h+ U9 v) W: d2 O, T可真到了三十岁,才发现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除了工作群的消息和快递小哥的电话,它几乎没有响过。 ; S6 H, ^$ h0 K+ R; w7 Y
我曾为此困惑过。 1 |, o, E1 o6 t9 Y( h7 E7 v( i
刚过三十那年,我盯着微信通讯录里三千多个好友,试图找出一个能深夜聊天的人。滑了半天,竟然没有。我发朋友圈的频率从每天一条降到每周一条,再降到现在的几乎什么都不发。 ( q4 m! Q4 N$ o( A& X2 w) H
最近我了解到一个概念叫:“邓巴数”。
1 Z8 n% u1 T" T. Y8 \5 s也就是牛津大学人类学家罗宾•邓巴的研究:人的认知能力决定了,我们只能维持大约150人的稳定社交关系,其中深度联系的,不超过5个。 % l: d' J& Y8 }0 `4 M a
我忽然明白,不是没人联系我,是我终于完成了社交圈的自然筛选。 g3 `+ S) L7 q. Q; F, C) f
以前,我们把联系等同于价值。那时候的社交逻辑很简单: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条路意味着多一个机会。我们拼命加微信、攒人脉,以为通讯录的长度就是人生的宽度。
! `2 j$ _, Z" }% p- C可三十岁这年,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数学题: ' l& n1 \ z1 P
假设每天有10个人联系我,每个消息需要3分钟回复,那就是30分钟。一个月15小时,一年180小时。这些时间,我可以读完15本书,做一门副业,或者写出3万字的内容。 # }+ M0 e$ U6 Z: ^- A
实际上,很多联系,是没有必要的。
4 T7 W. K8 a$ K( l4 h3 P( l! ]& d人的无聊,部分来源于对他人生活的过度关注,而忽略了自己的内心。 # |3 o# d) z, F( _! ^2 _8 Z
三十岁,我主动关掉了那些噪音。 # n0 P' r! V3 d6 F5 _ o" d1 X
我有主业,收入稳定,副业也做得不错,不需要靠社交来获取资源。我的价值,不再由多少人联系我定义,而由我创造了什么、完成了什么来定义。 8 G3 }# J2 C0 V% P/ L' `
现在回头看,那些曾经热闹的日子,不过是一场注意力的庞氏骗局。我们用碎片化的时间交换碎片化的关注,谁都觉得自己赚了,最后谁都没剩下什么。
* E: t/ N" d+ o1 G欧文•戈夫曼提出过一个概念叫“印象管理”,我们在社交中不断表演,试图给别人留下某种印象。可表演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7 }. O0 \) [7 i3 C+ i ~& H三十岁,没人联系我。 : e# t5 J" [5 B7 w. W
我终于不用再表演了。
4 ~: ?: ^% k& j* [下班后,我可以专心打磨副业,不用分心回复那些“在吗”的无效消息;周末可以完整地读完一本书,不用为了社交而社交;晚上可以陪家人好好吃顿饭,不用盯着手机等谁回复。 / l) w( U& c2 a. R2 t! x$ l
当然,偶尔也会感到孤独。特别是深夜,忙完一天的事,躺在床上,会觉得世界这么大,我却只有自己。但这种孤独,不再是空洞的、让人焦虑的孤独,而是一种沉静的、让人清醒的孤独。像深夜的海,风平浪静,只有月光洒在水面上,一条银色的路通向远方。前段时间读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里面有一段话:“我这个人是那种喜爱独处的性情,一天有一两个小时跟谁都不交谈,独自跑步也罢,写文章也罢,我都不感到无聊。和同什么人一起做什么事相比,我更喜欢一个人默不作声地读书,或是全神贯注地听音乐。只需一个人做的事情,我可以想出许多许多来。”我忽然觉得,三十岁,我终于活成了这样的人。不是没人愿意联系我,是我需要的联系,本来就不多。那些真正重要的关系,不需要天天联系。它们像地下的根,看不见,但一直都在。偶尔一场雨,一次偶然的问候,就会发现——原来你还在,原来我也还在。这样的关系,三两个,足矣。三十岁,手机安安静静。我终于活在了自己的节奏里。 1 V5 u# @* W7 d$ x.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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