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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小周,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焦虑走进了皮肤科诊室。几天前,他在洗澡时无意间摸到自己下体长出了几个小小的的肉疙瘩,它们簇拥在一起,形似菜花的外观让他心里一沉。经过检查,医生给出了明确的诊断:尖锐湿疣,是由HPV感染引起的以皮肤黏膜疣状增生性病变为主的性传播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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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1 _. o! b/ l4 J 小周愣住了,脱口而出:“医生,HPV不是女生才会感染的吗?我是男的啊!” 小周的疑惑非常普遍。不少人认为HPV感染是“女性专属”问题,然而越来越多的数据表明,男性同样是HPV感染的易感群体。 一项2014年基于美国人群的模型研究估算,在HPV疫苗上市前,至少有1位异性伴侣的男性一生中感染HPV的概率为91.3%(范围:69.5%–97.7%),相当于每10人就有9个可能感染HPV。
1 d2 S$ W! F: }- g- h3 `: Y 其中,男男性行为(MSM)群体是HPV感染的高风险人群(MSM:男男性行为者,包括既与男性也和女性发生性行为的男性)。一项2018年中国系统回顾和荟萃分析显示:中国MSM行为者HPV感染率高达59.9%,高于异性恋男性(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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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有明确的生理原因:MSM人群性交方式特殊,而肛管内齿状线以上的腔面以单层柱状上皮为主,容易受损,出现疼痛、出血、肛门裂伤、肛门括约肌损伤等症状,这使得MSM人群比异性恋男性更易在肛门处感染HPV。一项针对36,773名MSM的HPV感染情况的荟萃分析显示:2012—2019年全球MSM人群肛门部位HPV的总体感染率为78.4%(95%CI:75.6%~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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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医生耐心地向小周解释:“虽然男性中HPV感染率并不低,但其实大多数男性感染HPV后,是没有任何症状的,难以察觉。” 的确,大多数HPV感染为一过性无症状感染,可自行清除清除,持续感染HPV则有可能会导致潜藏的危机。
/ |" b1 E. @0 c X. @0 p- t 男性持续感染某些HPV有可能会导致多种癌症或疾病,包括肛门癌、阴茎癌、口咽癌、口腔癌、喉癌以及尖锐湿疣等。其中,90%~95%的尖锐湿疣病例是由低危型HPV6型和 11型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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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医生的话,小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起码还没到癌症的地步,尖锐湿疣嘛,只是皮肤长个疙瘩丑了点而已。然而,身体的不适很快打破了他的幻想。
: ~8 v& h( z' C$ A% u 这些“小菜花”并非无害的装饰。一项2011年发表的关于生殖器疣前瞻性研究的基线分析显示,生殖器疣患者疼痛不适的患者比例是46.7%。 而后续的治疗也可能带来痛苦。生殖器疣现有治疗方法均为局部治疗,包括药物、物理(如冷冻治疗、电外科治疗[如高频电刀]、激光治疗)、手术、化学的方法。局部治疗可能出现局部皮肤的瘙痒、烧灼感、糜烂和疼痛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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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接受的是冷冻治疗,医生用低温液氮冷冻疣体。每周治疗一次,治疗后的几天,患处都会疼痛难忍,并鼓起硕大的水疱,行走坐卧都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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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个疗程后,小周松了口气,以为噩梦结束了。他放松了警惕,生活似乎回归正轨。然而,不到两个月,那些熟悉的小疙瘩又在原地死灰复燃。他不得不再次踏进医院,重启又一次的冷冻治疗周期。 外科及物理疗法可以去除肉眼可见的疣体,但所有疗法均有可能复发[1]。目前学界认为,尖锐湿疣的治疗后6~9个月没有复发的患者,后续复发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小周变得提心吊胆,生活中处处注意。可是,就在第二次治疗结束后的第3个月,疣体又一次复发了。 这一次,小周彻底崩溃了。
% \" W2 n) t/ t7 Y% {* g 注:请注意患者对于疾病的感受和治疗经历因个体差异而不同,上述内容并不代表所有患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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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的遭遇并非特例。尖锐湿疣以其高复发率著称。一项2022年基于哨点医院的调查研究显示,疣体治疗清除后6个月内复发率*为26.98%。(*复发率:生殖器疣患者肉眼可见的疣体经治疗完全清除后6 个月内,在原发部位或其他部位出现新生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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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MSM人群,情况可能更为严峻。一项2017年中国横断面调查显示,我国MSM人群中曾感染尖锐湿疣的人群比例超过20%,且复发率为61.9%,此外,三分之一以上患者就诊次数超过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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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湿疣的预后一般良好,虽然治疗后复发率较高,但通过适宜的处理最终可达临床治愈。 这次讲述小周的故事,目的绝非制造恐慌。恰恰相反,是为了打破沉默,让更多像小周一样的年轻男性,以及所有男性,正视这个被长期忽略的健康威胁。
9 ^3 F ]! Y% i HPV感染在男性中可能很普遍,可自行清除,但持续感染可能会带来良性疣体或恶性肿瘤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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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科学预防是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大家应该做到
- x; n8 g9 Z1 d5 Q& w2 L2 o# o" H% S: m 安全性行为:坚持正确使用安全套,帮助降低传播风险。
8 z# h9 ? V0 p9 q 增强自身免疫力: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规律作息,均衡营养,适度锻炼,强大的免疫系统是对抗病毒的重要基础。
" ^' A1 P7 D! { 及时就医:关注生殖器、肛周等部位有无异常增生物、溃疡或颜色变化,一旦发现,及时就医。科学认知与积极预防,才是保护自己最有力的武器。别等到小疙瘩带来大麻烦时,才后悔莫及。请联系你的医生讨论如何预防HPV,包括是否接种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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