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法典》｜自媒体账号、游戏账号可以继承！

骑白马的王子

      前段时间，有一位00后，刚满18周岁，立下自己的遗嘱，说如果自己遭遇不幸，财产全部捐给公益机构。她的财产包括存了多年的压岁钱和一个玩了多年的游戏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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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6 Y' d. Q. X2 q      由此看来，随着自媒体和电商经济的快速发展，网络社交账号这类网络虚拟财产在人们的生活中越来越普遍。自媒体时代，自媒体账号逐渐成为了个人表达、信息传播的重要工具。然而，随之而来的是自媒体账号权属问题。本文将通过法律规定及实际案例探讨自媒体账号的继承问题，以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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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法律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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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
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根据其性质不得继承的遗产，不得继承。
《民法典》将《继承法》中的对于遗产范围一一列举式的规定调整为概括式的规定，即“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也就是说，只要是个人的合法财产就可以继承，包括虚拟财产，当然根据其性质不能继承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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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9 c8 c% m1 \  k; q自媒体账号是虚拟财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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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 l& `$ d1 |! w8 V9 n4 b关于账号是否属于虚拟财产，上海市二中院在微信公众号分割第一案【（2019）沪02民终7631号】中给出了司法判例中的判断标准。

: U7 t7 T/ ~( ?! ^自媒体账号要成为虚拟财产至少要拥有如下三个特性：

$ E- o) W) c. r; g& }3 H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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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K, r( S一般指有自己的标识，有自己的栏目架构以及运营理念、文化，与其他网络用户的资源相区别，具有独立性。
可支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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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通过密码登录后台，发表文章，回复评论，对账号进行管理，防止他人对公众号上的资料进行修改、增删，具有支配性。
( B1 f  J/ {" O: G* I7 \. Q 商业盈利价值   
即通过发表软文或撰写好物笔记宣传商品，获取广告收入、导流收入，或通过小程序商店直接提供产品或服务获取费用，集多种盈利模式于一体，有商业盈利价值。

从以上司法判例来看，实践中自媒体账号如果满足以上三个特征，就可以认定为虚拟财产了。那么紧接着下一个问题就是，自媒体账号作为虚拟财产，到底值多少钱？  

03
自媒体账号如何定价

让我们来看看公众号的资本游戏：

知名公号“李叫兽”在创立一年多后，被百度以近1亿价格收购；
2016年底，美盛文化以2.18亿元收购了星座类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72.5%的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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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资本世界的绚烂光华于我们而言不过天方夜谭，司法实践中的定价方式才是适用于每一个自媒体账号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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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分割第一案一审诉讼期间，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通过电脑配对确定由上海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微信公众号的价值进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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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2 |0 k! G. E5 h- I 本案代理律师团队分别从四个方面进行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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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U! R, e3 s( `& s① 公众号运营期间的真实收入  ② 公号粉丝数量及流量  ③ 合作品牌的知名度及可预期收入  ④ 同类型公众号的商业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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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最终认定评估结果为400万元人民币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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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媒体人们，大家也可以参考以上几个方面对自己的账号进行评估，必要时请专业机构来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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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4 d; }5 f0 x6 o9 w! T自媒体账号如何实现继承

; J  o! C5 s. {( d在《民法典》的规定下，自媒体账号又如何实现继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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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权还是“使用权”

5 e) {+ [7 D; b/ O1 X首先，我们确认用户通过自媒体账号发表的文章、照片、数据等内容的知识产权均属于用户，且账号的无形价值及其所产生的收益也属于用户。但是，各大平台一般在注册用户时，就签订了用户协议，账号的“号”本身归属于平台。那么账号的“号”本身与账号中的数据内容、无形价值的权属人出现了分离，而不再统一于同一个主体。然而，内容和附属价值的行使和实现在很大程度上却又必须依靠“号”本身，这就产生了很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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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7 r6 `* S/ ]5 N$ p& o目前的实践操作和司法认定的发展阶段确实将账号所有权和“使用权”一分为二，即用户只是对账号中的内容、余额及其他附属信息享有所有权，对“号”本身只有“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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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微信公众号自2017年2月28日起，实施账号迁移政策——允许微信订阅号和服务号在不变更账号主体的情况下将一个账号的粉丝、违规记录、文章素材等内容迁移至另一账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实现用户的数据内容和无形价值的转移方式，这使得所谓的“使用权”变得更有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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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继承角度上来看，自媒体账号的属性更接近一种特殊的财产性权利，从物权的角度上看，账号“使用权”涵盖了占有、使用、收益、有限制的处分（用户可申请注销，但同时平台在协议规定的情况下也可以注销、冻结或收回账号）等权能，因此在法律属性界定上更接近于用益物权。

9 m( e! D/ S3 H# h- s  M. c. W: Q自媒体账号如何实现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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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M5 w% O" j' Q% r/ N          就现阶段而言，本文对于自媒体账号的继承问题有以下观点：
将账号及其附属信息分为账号“使用权”和附属信息的所有权（含知识产权）。
1、对账号本身的“使用权”，从用益物权的角度上看，可以实现继承。在变更实名认证的主体后，继承人将对继承的账号继续运营。
$ }0 \3 r6 a8 D/ w3 ?' R1 a2、对其他的附属信息，可以分类讨论：

4 }, C  l' i" Y( l7 a. v     （1） 对账号内的知识产权类内容产出，其财产权可以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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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6 _7 R" e- C8 S6 b     （2）对账号内身份属性强的、隐私类信息，寻找合适的隐私保管人，不进行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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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 G' C# u! y5 ^2 T  G     （3） 对粉丝、已经形成一定影响力的荣誉信息、违规信息等可以随账号一同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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