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涨不起来的打工人，正在颠覆整个消费市场

有钱人 · 发表于 2024-9-13 13:3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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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广大打工人都收到了来自顶流带货主播李佳琦的一个灵魂拷问：

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

从专业角度来说，这个把“上帝”当员工来PUA的举动基本属于直播事故的范畴。

至于背后的原因嘛，那自然是业绩的压力。

李佳琦原本认为定价很低的产品，消费者“居然”觉得贵，这对于产品的预期销量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于是他破防了。

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他破防后发出的灵魂拷问过于扎心，以至于很多原本不看这档节目的吃瓜群众也纷纷开始怀疑人生。

是啊，我的工资为啥不涨呢？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说好的“天道酬勤”呢？

于是一个以介绍美妆产品为主的带货主播就这么成功出圈，掀起了全体打工人思考人生的新高潮。

当“带货主播破防”和“打工人陷入迷茫”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件同时出现在一个节目里时，人们会发现问题并不简单。

它展现了人们的处境，也预示了一个群体的选择，而这一切又将最终颠覆消费市场的格局。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就先从那句扎心的“灵魂拷问”聊起吧。

工资为什么不涨？

对于李佳琦而言，“越努力工资越高”的认知非常符合他自身的发展经历。

因为他是销售出身。

销售的薪酬主要来自于业务提成，所以自然是卖得越多挣得越多。

但李佳琦的个人经验并不能代表大多数人的情况，这里面有个非常直接的原因，就是大部分人的薪酬制度并非像销售岗位那样的以业务提成为主。

市场里比较常见薪酬制度其实是“岗位工资+绩效”模式。

虽然有些工作也有按个人工作量“计件”的成分，比如说老师上课、医生看病之类；但给得不多，你创造的大部分价值都被单位抽上去用于二次分配了。

所以大多数人在没有升职的情况下，收入的变化主要还是看绩效。

而绩效的高低虽然看起来是由内部考核指标决定的，但实际上是取决于整个单位的总体效益。

道理很简单，公司的总体效益好，才拿得出更多的钱来发。

也就是说我们的工作多多少少都有吃大锅饭的成分。

既然有大锅饭的成分，那么你的努力程度和收入增长的幅度自然就不会完全匹配了。

我们一般对“大锅饭”这个词比较反感，但从组织运营的实际出发，一定程度的大锅饭是避免不了的。

因为大多数工作没有办法像销售那样马上结算出你给公司带来的直接收益。

比如说对于搞产品研发的工作人员来说，只要按公司的要求把产品设计出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但市场环境变幻莫测，公司并不知道这个新产品投入市场后具体能卖成什么样。

但无论这个产品的市场表现如何，员工的工资都得发，不然就算警察叔叔不找公司的麻烦，公司自己也会因为员工的揭竿而起而维持不下去。

所以公司只能根据当前的营收水平去支付酬劳。

这就导致员工既无法享受其工作成果可能带来的所有预期收益，也不用承担该工作成果所面临的所有预期风险。

总的来说一个字：稳。

而这正是组织运营所必需的一个状态。

类似这种无法直接结算“个人贡献值”的工作比比皆是，可以说在复杂的现代协作体系中，人们本来就没有办法通过个人努力去直接获取报酬。

我们平时通过劳动挣到的其实只是筹码，而那些最终落入我们口袋的报酬，本质上是我们用这些筹码在“牌桌”上换来的。

至于能换到多少，则取决于多方博弈和平衡的结果。

那么这个“筹码”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呢？

可以这么来理解，这个筹码就是“如果没有你付出的这些努力，公司会损失的价值”。

为了方便解释，我们可以假设这么一种情况：

假设我的工作是销售一辆汽车，并且如果我不努力，这辆车就永远卖不出去；而我一旦努力，这车就马上可以卖出去。

那么我通过努力能挣到的筹码就是这辆车的全部价值。

嘿嘿，在这种情况下老板要不给我个50%的提成我都懒得搭理他。

但现实中往往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就算我不努力，我的同事也会努力，地球不会缺了谁就不转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我的努力毫无意义，毕竟每多一个人努力，这车就有希望早一天卖掉。

这也意味着我通过自身努力能挣到的筹码只是“如果没有我，这辆车就会在仓库里多待几天”。

于是老板嘿嘿一笑，只给了我1%的提成。

当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模型，现实中不同的人会面临不同的外部环境。

有人站在风口上，有人陷在泥潭里，有人吃到了时代的红利，有人就是那个红利。

具体来说有这么几种情况会大幅削弱我们应得的报酬：

你所在的单位没有自主分配利润的权利，领导就算想多给你点钱也爱莫能助。

员工之间的攀比和心态波动客观存在。为了照顾大多数人的感受，公司对个人薪资的上限进行了人为限制。

公司的盈利能力有限，配不上你的能力。比如说你完全有能力卖出100万一辆的车子，但公司只有5万一辆的车子给你卖。

公司或整个产业处于下降周期，业务量越来越少，再怎么努力也创造不了更多的收益。

如果碰到这些情况，你很容易会觉得自己的努力亏了。

而面对不划算的付出，人们会有三个选择：

继续努力，但同时感到郁闷。

放弃努力，开始摸鱼。

换个地方继续努力。

咱老实人一般都会选1，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收入不高是因为不努力”的言论就非常扎心了。

至于3选项，它的风险较大，而且新地方未必就没有别的问题。

于是看来看去，2选项就变得越发“可爱”起来。

可不可以不努力？

“躺平”、“摸鱼”之类的词汇在如今经常被提起，这说明选择这样做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消极的态度虽然不值得鼓励，但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明白：人不是傻子。

有人这么做，说明这么做确实有一定的好处。

难道“摸鱼”对个人还有利不成？

这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我们所生活的大环境有一个基本面，那就是物价不算贵。

我知道大家每天都在抱怨物价飞涨，但平心而论，如果横向对比其他国家，中国大多数商品的价格其实是比较便宜的。

这里有一组很直观的数据：

中国按美元计算的GDP排世界第二，为18万亿美元，落后排第一的美国7万多亿美元。

但如果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的GDP很早就排到世界第一了，目前数量高达30万亿美元，超过排第二的美国近5万亿美元。

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中国的钱虽然不是最多的，但中国市场上的商品相对便宜，花更少的钱在中国能买到更多的东西。

所以对于中国人来说，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过上成本很低的生活，尤其是年轻人。

我为什么要专门提到“年轻人”呢？

因为年轻人的手上一般都还保留着这么一个选项：投靠父母，放弃成家。

2020年，央行调查统计司城镇居民家庭资产负债调查课题组在《中国金融》撰文表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住房拥有率达到96%。

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刚需主要是来自于年轻人组建新家庭和小城镇人口向大城市流动所创造的新需求。

如果仅从数据上来看，我们国家是一个家家有房住的社会。

因此只要你不离开家乡，不追求改善居住条件，那么你的居住成本几乎为零。

所以中国人是有退路的，即使这个退路未必体面，但也比有些国家的居民一找不到工作就可能露宿街头要强得多。

所以如果仅从下限的角度去考虑，当代年轻人努力奋斗的紧迫性确实不是很强。

不过紧迫性不强不代表没有积极性。

决定积极性的关键因素并非外部压力，而是边际收益。

人们天然有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只要每付出一份努力就能获得足够多的新收益，那么就不会缺乏积极性。

但在上文提到的种种因素的影响下，很多人努力的边际收益并不高，于是“摸鱼”的选项就显得划算起来。

不过市场自有其平衡之道，当选择摸鱼的人越来越多时，市场中富余的机会和资源就会变多，于是努力的性价比又会开始变得高起来。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市场正处在一个不断扩张的增量发展周期中。

如果整个市场很不凑巧的处于存量周期，那么市场的资源和机会无论如何都会不够分。

于是即便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摸鱼了，剩下的人还是要继续面对越来越卷的竞争局面，和越来越小的薪酬上升空间。

这也是带货主播一句话就能让广大打工人集体陷入沉思的原因。

然而不管人们怎么沉思，这个局面肯定会导致想摸鱼的人变得更多了。

那么如果“摸鱼大军”的数量达到了一定程度，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关心打工人工资的“李佳琦们”会马上受到冲击。

这是因为市场的运行逻辑从根本上来说是由市场主体的行为模式决定的。

而广大打工人就是消费市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他们的行为模式如果出现大规模改变，整个消费市场的逻辑就会被颠覆。

但是这里有个问题：

打工人就算选择摸鱼，那也是自己工位那一亩三分地的事，跟消费市场有什么关系呢？

摸鱼改变世界

当我们谈论消费市场时要先明白一个前提：这个市场是分性别的。

比如说李佳琦作为直播带货行业的顶流，他的目标客户就主要是女性群体。

为什么他不以男性群体为主要目标呢？

原因很简单，消费市场一直存在着一个铁律：女性的消费能力远大于男性。

那为啥男性的消费能力这么弱呢？

其实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理性，也不是因为他们不感兴趣，更不是因为他们收入低，而主要是因为社会分工不同。

在传统的社会观念中，男性是家庭建设的主要责任人，是家庭账单的主要支付者。

除了特殊情况外，一个男人如果不努力建立家庭，或者建立家庭后不支付家庭日常开销的账单，那么他就会被社会主流舆论认为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

这就是男性的传统定位：一个负责“筑巢引凤”的建设者。

既然把钱都花在建设上了，那么在消费上自然就只剩下一个“穷”字了。

另一方面，男性与生俱来的野心也让他们更倾向于把资源投入到发展而非消费中。

正所谓几十块的香烟思前想后，几十万的股票一往无前。

一切听起来都顺理成章，然而波士顿咨询公司在2017年出具的一个调查报告中却给出了这么一个数据（《中国消费新趋势：三大动力塑造中国消费新客群》）：

中国男性消费者每年的线上开支达到10025元，高于女性。

这样的数据并非偶然，在2020年，苏宁金融研究院发布的《男性群体消费趋势研究报告》显示：

无论是采取PC端还是移动端进行网购的中国居民，男性消费者占比均超过女性。

该报告还发现：

在利用金融产品进行超前消费的主力人群中（18-25岁），男性占比达到7成以上。

甚至在化妆品这种本来以女性为绝对主力的市场里，男性的消费数量也在大幅增加。

说好的男人消费能力不如狗呢？怎么突然就起飞了？

这就和前文提到的“摸鱼趋势”有很大的关系了。

虽然“工作摸鱼”这个事不分男女，但按照传统观念，男性是“赚钱养家”的主要负责人，生活以事业为重，所以相对而言，“工作摸鱼”对男性的影响更大。

它首先会降低男性的财富增长预期，而这又会直接打击男性的“筑巢引凤工程”。

毕竟谁会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一个看起来要穷一辈子的人呢？

就算有人敢托付，如果没有一个“未来收入会明显增加”的希望存在，男性自己也未必敢接受。

那么怎么办呢？

常见的解决方案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建立家庭”这个项目砍掉算了。

所以男性在事业上的摸鱼很容易导致他们在生活上也开始摸鱼。

至此，“上班摸鱼”的影响已经冲出打工人的工位，辐射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其中行为模式改变最大的男性群体就成为了消费市场中的最大变量。

之前女性之所以会成为消费市场的绝对主力，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她们的手里拥有相对更多的零花钱。

而这除了因为现代女性的工作收入越来越高以外，还因为按照传统观念，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家庭的支出都不需要由女性来主要买单。

传统女性需要养育后代，付出的代价巨大，所以男性在经济上给予足够的补偿是非常合理的。

只不过在这个协作模式下我们会发现这么一个逻辑：

女性消费市场繁荣的基础是男性存在“建立家庭”的需求。

然而正如刚才所说，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男性开始在成家这个事情上摆烂了。

这种行为模式的转变会导致婚恋市场的萎缩，然后在经济上造成一个直接的后果：

社会中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女性需要长期独自去面对包括居住成本在内的所有生活成本。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人们的收入水平没有出现显著提升，那么部分女性可用于消费的资金就会减少。

隔壁日本的这个趋势就非常明显。

目前日本20-30岁的男性群体中有40%的人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即使到了30岁以上，这个比例也仍有35%。

同时日本单身女性的消费数量近年来基本都处于下降趋势：

而另一方面，男人们一旦放弃了“建立家庭”这项工程，同时又在工作上不思进取的话，他们就会发现自己一下子多出了很多用不完的时间和金钱。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尽管在事业上摸鱼可能会降低未来的收入，但是因为建立家庭的成本过于庞大，所以在把这个大项目砍掉后，男性可支配的自由资金在总体上是会变多。

虽然从长远来看这种消极的选择会带来很多问题，但不可能每个人都拥有长远的眼光，所以摸鱼人数一直在增长中。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面对现实，看看未来会发生什么。

“李佳琦们”的新挑战

客观的说，女性成为消费市场中的主角是件好事。

因为它一方面说明女性的收入高，有足够的闲钱取悦自己；另一方面也说明男性的收入高，有足够的资金照顾女性。

同时它还说明市场中的发展机会很多，所以男人们把更多的资源投入到了事业发展中，而不是沉溺于消费娱乐的海洋。

按照日本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经验，女性消费市场的巅峰期恰好也是日本经济最繁荣的时期。

而女性消费市场的衰落步伐基本上也和日本经济泡沫破灭的节奏同步。甚至可以说日本女性消费市场的繁荣本身就是日本经济泡沫的一部分。

我们的市场是否会复制这样的走势尚未可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未来将有越来越多的单身男性在消费市场里火力全开，给商家带来一些男性荷尔蒙的震撼。

所以“李佳琦们”现在真正需要做的恐怕不是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拳头产品会被嫌贵，而是赶紧研究一下这些新来的消费大佬们喜欢什么。

男性和女性在消费市场里的行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比如说对于刚需型产品，男性追求的是高效方便地解决问题，也就是这个产品不仅得“管用”，还得“用起来不麻烦”。

就拿买衣服来说，他们追求的不是获得朋友圈的点赞，而是为不同的场合都找到合适的搭配，同时还能随便丢进洗衣机而不会变皱。

不管是什么商品，只要他们对某个品牌印象不错，就会非常忠于这个品牌，因为再去考察别家太麻烦。

不过男性虽然在刚需型产品的选择上比较保守，但在娱乐型产品的选择上又会呈现出激进的一面。

有些东西可能常人无法理解，但一旦击中了某些男人的兴趣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而这种兴趣点非常随机。

值得一提的是，人们往往认为女性消费者缺乏理性，喜欢买一堆没用的东西。

但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女性消费者购买的大多数产品其实都是有用的。

只不过它们的价格不一定合理，或者效果未必能达到预期罢了。

而男性消费者一旦放飞自我，买来的东西那往往是真的没用。

动漫游戏电脑模型这些就不提了，它们都只是入门，光是我在自己周围能看到的就有：

收集发电机、煤油灯、棒球棍、无线电、压缩饼干的“末日准备派”，

收集划船机、跑步机、自行车等各种大型积灰器材的“明天健身派”，

收集打火机、咖啡机、单反相机的“工业文艺派”，

还有买了几十双球鞋但从不开封的“横扫NBA派”。

......

可以说女性消费品琳琅满目，男性消费品奇奇怪怪。男人的理性只体现在“买哪个”上，而不是体现在“买不买”上。

其实男性消费市场的发展现在仍然还处在起步阶段，商家的产品策略基本上还是在固守一些传统领域，比如说白酒、文玩、钓鱼.....

稍微的创新也只是在原先女性消费品的基础上再出一个男性版本。

美妆、配饰、包包、衣服......诸如此类。

而那些“神奇的兴趣点”目前还没有得到广泛的重视。

当然了，站在商家的角度上看，这些小众的东西以后能有多大的增长空间是一个很不确定的事情。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参考一下我国的人口普查数据：

2010年，全国35-49岁的单身男性数量为770万；而到了2020年，这个数字是1007万。

趋势刚刚开始，但方向非常明显。

尽管我一直认为事业才是男人的灵魂，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社会中选择“事业生活双摸鱼”的男人越来越多，那么男性消费市场将是一个看得见的蓝海。

作为普通人，我们不可能去改变大环境的发展趋势，我们能决定的只有在不同环境下的个人选择。

所以，最后我们再来聊一聊个人的发展策略。

“正确的方向”

对于个人发展来说，“摸鱼”是当下的性价比之选，“努力”则是为了追求未来的长期收益。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每个人的价值标准和所处的环境都不一样，大家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最优解。

而选择努力的人大都会面临这样一个问题：

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努力与回报相匹配呢？

普通人的手中一般没有什么现成的资源，所以就需要靠长时间的努力来积攒筹码。

而你能够长时间积累筹码的前提，是你所处的公司和行业正处在一个上升周期中，不会干着干着就垮了。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找到正确的方向并坚持下去。

不过这听起来像是句废话。

因为“正确的方向”其实是个玄学。

我要能判断出哪个公司会走强，哪个行业会有风口，那我直接就是华尔街的座上宾了，哪里还需要整天搁这焦虑工资什么时候会涨？

所以关于“正确的方向”这个问题，我们得换个思路。

选到一个前途无量的赛道确实很难，但掉入一个完全没有希望的赛道也不容易。

大多数赛道都是不好不坏，所以没有必要过分纠结。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你能不能坚持。

那么坚持主要靠什么呢？靠毅力吗？

有毅力固然是个优势，但完全靠毅力也未免过于勉强。

正如前文所说，决定积极性的关键因素是边际收益。

大多数人都不是铁打的，你能不能在某条赛道上坚持下去，其实主要是看你在这里努力的边际收益高不高。

如果边际收益太低，那么努力起来就会感觉吃亏。如果长期都是这种状态，那任谁都顶不住。

所以所谓的“正确的方向”，其实就是一个努力的边际收益足够大，让你坚持起来不会感觉吃亏的方向。

这意思是找一个高薪的工作？

并不是。

普通工作的收入都不会很高，增长缓慢也是常态，要增加工作的边际收益，就需要从这份工作中收获“薪酬以外的价值”。

这句话乍一听会让人有些奇怪，难道工作除了薪酬外还有别的价值？

当然有，只不过存在的程度因人而异罢了。

这是因为“价值”本来就是一个主观的概念，同样一件事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会有不同的意义。

你觉得不值一文的东西，别人可能视如珍宝。

人们对薪酬的价值确实存在广泛的共识，但这不等于所有人都只认可这一种价值。

事实上每个人对工作的意义都有专属于自己的评价标准。

比如说有的人可以感受到由工作带来的社会尊重；

有的人则可以享受工作本身的过程并乐在其中；

还有的人可以从工作中学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或者积累到对自己有用的人脉；

......

如果某个工作对于你来说具备这样的额外价值，那么你在衡量“努力性价比”的时候就不会只盯着薪酬看，于是也就没那么容易觉得“吃亏”，这样的话就更容易坚持下去了。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容易坚持”就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对手掉队。

最后当你手握大量筹码面对所剩无几的竞争对手时，你就将有很大的机会换取到高额的回报。

这就是“天道酬勤”的意义。

不得不在这里吐槽一下：我老板是个傻逼，就知道潜规则女同事，我15年没加过工资了，现在才4660，那些女同事78个没一个低于6000的，还年年优秀员工，年年带去日本、香港玩，年年加工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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