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 ?7 @. Q& B$ g, i 也许是由于家族在历史上有着显赫特殊的地位吧,孔融成为了一个维护东汉社会正统地位的最坚定的捍卫者,在他的眼里,所有出身名门望族的社会名流,与权贵豪门有关的社会高层都是他敬仰并值得为之保护的对象。为此,他屡次与曹操抬杠,不但为这些人说好话,戴高帽子,并公然对曹操的国政大计进行非议乃至责难。但最后的事实都证明,错的是他而不是曹操。尽管屡屡碰壁,但这丝毫没有改变孔融的个性,他依旧到处与曹操抬杠,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谩骂曹操。最终,忍无可忍的曹大丞相赏了孔融和他全家一碗板刀面,从而彻底地结束了孔融的抬杠史。观孔融的抬杠,理由十分的牵强,肤浅。他抬杠曹操讨伐袁绍的理由,被荀彧对时局的一番深刻入理的分析后,竟然让他自己也哑口无言了;他抬杠曹操征讨刘表,刘备的理由,只是认为这些人是皇室成员,打他们就是不仁义的行为,并断言曹操此行必定会遭到失败。但孔融却根本没想到,被他看作仁义的刘氏家族,竟然会发生刘表的继承者会双手奉上家园,让曹操不费一兵一卒得到了荆州。而刘备这个至仁则被曹操这个不仁打得是丢盔弃甲,亡命而逃。并没有出现至仁大胜,不仁大败的局面。说到底,孔融只是一个文学家,而不是一个政治家。文人与政客抬杠,而且抬的还是关于政治方面的杠,可想而知结果会如何。孔融抬杠抬到最后,只是在打他自己的脸!孔融抬杠应该算是三国里最没有意义的抬杠。9 O* K, c' y: T X
- r. f6 s* t- X, n 2,弥横的抬杠:第23回,操即命绣作书招安刘表。贾诩进曰:“刘景升好结纳名流,今必得一有文名之士往说之,方可降耳。”操问荀攸曰:“谁人可去?”攸曰:“孔文举可当其任。”操然之。攸出见孔融曰:“丞相欲得一有文名之士,以备行人之选。公可当此任否?”融曰:“吾友祢衡,字正平,其才十倍于我。此人宜在帝左右,不但可备行人而已。我当荐之天子。”于是遂上表奏帝。其文曰:“臣闻洪水横流,帝思俾乂;旁求四方,以招贤俊。昔世宗继统,将弘基业;畴咨熙载,群士响臻。陛下睿圣,纂承基绪,遭遇厄运,劳谦日昃;维岳降神,异人并出。窃见处士平原祢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质贞亮,英才卓跞。初涉艺文,升堂睹奥;目所一见,辄诵之口,耳所暂闻,不忘于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弘羊潜计,安世默识,以衡准之,诚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嫉恶若仇;任座抗行,史鱼厉节,殆无以过也。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使衡立朝,必有可观。飞辩骋词,溢气坌涌;解疑释结,临敌有余。昔贾谊求试属国,诡系单于;终军欲以长缨,牵制劲越:弱冠慷慨,前世美之。近日路粹、严象,亦用异才,擢拜台郎。衡宜与为比。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扬声紫微,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钧天广乐,必有奇丽之观;帝室皇居,必蓄非常之宝。若衡等辈,不可多得。激楚、阳阿,至妙之容,掌伎者之所贪;飞兔、腰袅,绝足奔放,良、乐之所急也。臣等区区,敢不以闻?陛下笃慎取士,必须效试,乞令衡以褐衣召见。如无可观采,臣等受面欺之罪。”帝览表,以付曹操。操遂使人召衡至。礼毕,操不命坐。祢衡仰天叹曰:“天地虽阔,何无一人也!”操曰:“吾手下有数十人,皆当世英雄,何谓无人?”衡曰:“愿闻。”操曰:“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机深智远,虽萧何、陈平不及也。张辽、许褚、李典、乐进,勇不可当,虽岑彭、马武不及也。吕虔、满宠为从事,于禁、徐晃为先锋;夏侯惇天下奇才,曹子孝世间福将。安得无人?”衡笑曰:“公言差矣!此等人物,吾尽识之:荀彧可使吊丧问疾,荀攸可使看坟守墓,程昱可使关门闭户,郭嘉可使白词念赋,张辽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乐进可使取状读招,李典可使传书送檄,吕虔可使磨刀铸剑,满宠可使饮酒食糟,于禁可使负版筑墙,徐晃可使屠猪杀狗;夏侯惇称为完体将军,曹子孝呼为要钱太守。其余皆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耳!”操怒曰:“汝有何能?”衡曰:“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时止有张辽在侧,掣剑欲斩之。操曰:“吾正少一鼓吏;早晚朝贺宴享,可令祢衡充此职。”衡不推辞,应声而去。辽曰:“此人出言不逊,何不杀之?”操曰:“此人素有虚名,远近所闻。今日杀之,天下必谓我不能容物。彼自以为能,故令为鼓吏以辱之。”来日,操于省厅上大宴宾客,令鼓吏挝鼓。旧吏云:“挝鼓必换新衣。”衡穿旧衣而入。遂击鼓为《渔阳三挝》。音节殊妙,渊渊有金石声。坐客听之,莫不慷慨流涕。左右喝曰:“何不更衣!”衡当面脱下旧破衣服,裸体而立,浑身尽露。坐客皆掩面。衡乃徐徐着裤,颜色不变。操叱曰:“庙堂之上,何太无礼?”衡曰:“欺君罔上乃谓无礼。吾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耳!”操曰:“汝为清白,谁为污浊?”衡曰:“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而如此轻人耶?” 时孔融在坐,恐操杀衡,乃从容进曰:“祢衡罪同胥靡,不足发明王之梦。”操指衡而言曰:“令汝往荆州为使。如刘表来降,便用汝作公卿。”衡不肯往。操教备马三匹,令二人扶挟而行;却教手下文武,整酒于东门外送之。荀彧曰:“如祢衡来,不可起身。”衡至,下马入见,众皆端坐。衡放声大哭。荀彧问曰:“何为而哭?”衡曰:“行于死柩之中,如何不哭?”众皆曰:“吾等是死尸,汝乃无头狂鬼耳!”衡曰:“吾乃汉朝之臣,不作曹瞒之党,安得无头?”众欲杀之。荀彧急止之曰:“量鼠雀之辈,何足汗刀!”衡曰:“吾乃鼠雀,尚有人性;汝等只可谓之蜾虫!”众恨而散。 衡至荆州,见刘表毕,虽颂德,实讥讽。表不喜,令去江夏见黄祖。或问表曰:“祢衡戏谑主公,何不杀之?”表曰:“祢衡数辱曹操,操不杀者,恐失人望;故令作使于我,欲借我手杀之,使我受害贤之名也。吾今遣去见黄祖,使曹操知我有识。”众皆称善。.......人报黄祖斩了祢衡,表问其故,对曰:“黄祖与祢衡共饮,皆醉。祖问衡曰:‘君在许都有何人物?’衡曰:‘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除此二人,别无人物。’祖曰:‘似我何如?’衡曰:‘汝似庙中之神,虽受祭祀,恨无灵验!’祖大怒曰:“汝以我为土木偶人耶!’遂斩之。衡至死骂不绝口,”刘表闻衡死,亦嗟呀不已,令葬于鹦鹉洲边。 7 T3 X; N ^! _. l* }5 q; a 9 G1 _) S I3 S5 C7 f8 X 要说三国里最狂妄的人,当属弥衡了。此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其他的人在他眼里连人类都算不上。这不,他与曹操初次见面就开始抬杠,把曹大丞相的左膀右臂都批评得一钱不值,把自己捧上了天;次日,又在曹操大宴宾客时大抬特抬其杠,竟做出在大庭广众之下裸体击鼓,责骂曹阿瞒的无礼举动;第三次,又在郊外与曹公的众谋士们抬起了杠,把这些三国里一流的精英当作死人看待。有人说弥衡的抬杠只是针对曹操一个人,那是在高抬他了。在弥狂士的眼里,谁都不买账。不久,弥狂人来到了荆州,狂性不改,又与刘表抬起了杠,被刘刺史一脚踢到江夏去见黄祖了。最后不骂遍天下誓不罢休的弥狂士又与土军阀黄祖抬上了杠,只是这回他的运气没前二回好了。武夫没有文人有喜好名声的忸怩,黄大帅一刀砍了这个以抬杠出名的弥狂徒的脑袋,让自己,也让以后所有的三国政客们的耳朵根子清静了不少。祢衡之死,严格来说是他个人咎由自取的结果。这是一个几乎人人讨厌的抬杠者,祢衡因抬杠次数之多,而得罪的人数之多在三国里也是独此一份。他的被杀是意料之中迟早会发生的事情,正常的现象。如果弥狂人四处抬杠却能善终到底,倒是不正常的了。祢衡的抬杠可称得是三国里最犯众怒的抬杠。1 q9 X% P6 J; j. \
+ h" ~* J/ c3 Y7 Z5 v& n+ D! _ I 3,张松的抬杠:第60回,却说张松到了许都馆驿中住定,每日去相府伺候,求见曹操。原来曹操自破马超回,傲睨得志,每日饮宴,无事少出,国政皆在相府商议。张松候了三日,方得通姓名。左右近侍先要贿赂,却才引入。操坐于堂上,松拜毕,操问曰:“汝主刘璋连年不进贡,何也?”松曰:“为路途艰难,贼寇窃发,不能通进。”操叱曰:“吾扫清中原,有何盗贼?”松曰:“南有孙权,北有张鲁,西有刘备,至少者亦带甲十余万,岂得为太平耶?”操先见张松人物猥琐,五分不喜;又闻语言冲撞,遂拂袖而起,转入后堂。左右责松曰:“汝为使命,何不知礼,一味冲撞?幸得丞相看汝远来之面,不见罪责。汝可急急回去!”松笑曰:“吾川中无诌佞之人也。”........至次日,杨修与张松同至西教场。操点虎卫雄兵五万,布于教场中。果然盔甲鲜明,衣袍灿烂;金鼓震天,戈矛耀日;四方八面,各分队伍;旌旗扬彩,人马腾空。松斜目视之。良久,操唤松指而示曰:“汝川中曾见此英雄人物否?”松曰:“吾蜀中不曾见此兵革,但以仁义治人。”操变色视之。松全无惧意。杨修频以目视松。操谓松曰:“吾视天下鼠辈犹草芥耳。大军到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取,顺吾者生,逆吾者死。汝知之乎?”松曰:“丞相驱兵到处,战必胜,攻必取,松亦素知。昔日濮阳攻吕布之时,宛城战张绣之日;赤壁遇周郎,华容逢关羽;割须弃袍于潼关,夺船避箭于渭水:此皆无敌于天下也!”操大怒曰:“竖儒怎敢揭吾短处!”喝令左右推出斩之。杨修谏曰:“松虽可斩,奈从蜀道而来入贡,若斩之,恐失远人之意。”操怒气未息。荀彧亦谏。操方免其死,令乱棒打出。松归馆舍,连夜出城,收拾回川。3 L2 u3 F6 s% Y
! v# b( {; S* P% c+ N 读者对张松明明有归降曹操之意,却故意不说,反而数次顶撞曹公,与其抬杠的行为很不理解。个人认为,这在那个时代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魏延杀韩玄的理由之一就是责备韩守“轻贤慢士”,换一句话就是说,对待有才能的人很没有礼貌,是不配做我的主子的。小矮子张松也正是带着这个想法公开和曹操抬杠的,他的意图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准备投靠的人,是不是一个值得自己重新改换门庭的东家。张松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从来都是拿自己当作社会金字塔最上层的精英人士看待,认为只有尊敬自己的主子才是值得自己投靠的主子。一直如此,一贯如此。所以,才会做出背叛者用傲慢来试探新主子究竟有没有容人雅量的举动。但非常让他失望的是,以貌取人的曹大丞相根本看不上其貌不扬的他,在此主观意识下,曹孟德与张松刚一见面,双方就发生了不愉快的抬杠。这不仅让曹操更反感,也让张松十分的寒心。这也难怪在接下来教场阅兵,张松的抬杠更加露骨,直接以揭老曹的短来抬杠,为此差一点丢掉了性命。中国俗话有:“骂人不揭短”,挖人老底,揭人疮疤是最让人不能容忍的事,何况这个人是掌握你生死的大人物。张松的抬杠应该是三国里最能揭短的抬杠。 $ u% p) I+ u1 P4 d Y" \. u8 W 9 i8 C' {7 X' l- o1 R4 ~ d5 o 4,庞统的抬杠:第62回,刘备兵不血刃,得了涪关。蜀兵皆降。玄德各加重赏,遂即分兵前后守把。次日劳军,设宴于公厅。玄德酒酣,顾庞统曰:“今日之会,可为乐乎?”庞统曰:“伐人之国而以为乐,非仁者之兵也。”玄德曰:“吾闻昔日武王伐纣,作乐象功,此亦非仁者之兵欤?汝言何不合道理?可速退!”庞统大笑而起。左右亦扶玄德入后堂。睡至半夜,酒醒。左右以逐庞统之言,告知玄德。玄德大悔;次早穿衣升堂,请庞统谢罪曰:“昨日酒醉,言语触犯,幸勿挂怀。”庞统谈笑自若。玄德曰:“昨日之言,惟吾有失。”庞统曰:“君臣俱失,何独主公?”玄德亦大笑,其乐如初。 / C/ \" e+ x' Y
2 w0 n5 p! D. f) n 胜利了,大家坐在一起喝喝酒庆祝一下,彼此吹吹牛,寻寻开心也是正常的事。可没想到身为下级的庞统,为了上级在酒后说的二句并不过分的酒话,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刘备抬起了杠。庞统把刘皇叔欢庆胜利的喜悦之情,拔高到不仁不义的罪恶高度。为此,君臣俩人展开了一场口舌之争,闹得不欢而散。还好,酒气最终因为酒劲的退去而消失了。清醒过来的君臣又恢复了往日之间亲密无私的关系,在彼此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后,以哈哈一笑把昨夜的不愉快抛在脑后。和领导抬杠,历来是下属最忌讳的事。庞士元在刘玄德开心得意的时候进行抬杠,泼冷水,而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反过来是刘备主动向其认错。抬杠者对领导毫不客气的抬杠,不但没有给自己惹来麻烦,带来灾难,反而抬出了身价,抬出了脸面,实属意外。不过仅此一点,说明了刘备的不凡气度和远见卓识。这也成为刘大耳最终在三国里鼎足而立,三分天下的基础。庞统的抬杠真可谓是三国里最和睦的抬杠。 & w: E3 W. \* ^5 T* G0 n3 e! b$ W: _! t
5,杨修的抬杠:第72回,操屯兵日久,欲要进兵,又被马超拒守;欲收兵回,又恐被蜀兵耻笑,心中犹豫不决。适庖官进鸡汤。操见碗中有鸡肋,因而有感于怀。正沉吟间,夏侯惇入帐,禀请夜间口号。操随口曰:“鸡肋!鸡肋!”惇传令众官,都称“鸡肋”。行军主簿杨修,见传“鸡肋”二字,便教随行军士,各收拾行装,准备归程。有人报知夏侯惇。惇大惊,遂请杨修至帐中问曰:“公何收拾行装?”修曰:“以今夜号令,便知魏王不日将退兵归也:鸡肋者,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今进不能胜,退恐人笑,在此无益,不如早归:来日魏王必班师矣。故先收拾行装,免得临行慌乱。”夏侯惇曰:“公真知魏王肺腑也!”遂亦收拾行装。于是寨中诸将,无不准备归计。当夜曹操心乱,不能稳睡,遂手提钢斧,绕寨私行。只见夏侯惇寨内军士,各准备行装。操大惊,急回帐召惇问其故。惇曰:“主簿杨德祖先知大王欲归之意。”操唤杨修问之,修以鸡肋之意对。操大怒曰:“汝怎敢造言,乱我军心!”喝刀斧手推出斩之,将首级号令于辕门外。原来杨修为人恃才放旷,数犯曹操之忌:操尝造花园一所;造成,操往观之,不置褒贬,只取笔于门上书一“活”字而去。人皆不晓其意。修曰:“‘门’内添‘活’字,乃阔字也。丞相嫌园门阔耳。”于是再筑墙围,改造停当,又请操观之。操大喜,问曰:“谁知吾意?”左右曰:“杨修也。”操虽称美,心甚忌之。又一日,塞北送酥一盒至。操自写“一合酥”三字于盒上,置之案头。修入见之,竟取匙与众分食讫。操问其故,修答曰:“盒上明书‘一人一口酥’,岂敢违丞相之命乎?”操虽喜笑,而心恶之。操恐人暗中谋害己身,常分付左右:“吾梦中好杀人;凡吾睡着,汝等切勿近前。”一日,昼寝帐中,落被于地,一近侍慌取覆盖。操跃起拔剑斩之,复上床睡;半晌而起,佯惊问:“何人杀吾近侍?”众以实对。操痛哭,命厚葬之。人皆以为操果梦中杀人;惟修知其意,临葬时指而叹曰:“丞相非在梦中,君乃在梦中耳!”操闻而愈恶之。.....今乃借惑乱军心之罪杀之。修死年三十四岁。 6 R' M0 }- ?2 A1 k4 n% ~0 d2 ~3 F0 w+ w* M& W
要说三国里敢于当面顶撞曹操的人,除了孔融和祢衡之外,那就只有杨修了。弥狂人曾经把曹操的手下骂了个遍,不是死人,就是酒囊饭袋。唯独把孔融比作大儿子,把杨修看做小儿子。虽然不好听,但好歹还当他们是人看待,而且还是自己的继承人。不知道孔,杨二人知道后会不会认同?!不过个人认为,祢衡的这个比喻也不算是过分,就杨修,孔融这二竖子共有恃才傲物的特性来看,与弥狂士不相上下,仿佛受其嫡传。孔融是只对曹操的政策抬杠;杨修则专与曹孟德的智商抬杠。在三国里,杨德祖好像是天生就是来羞辱曹公的智慧似的,屡次对曹大丞相的智力进行抬杠,而且是屡战屡胜。在杨修的超级智慧型抬杠面前,曹操仿佛成了一个低能儿。这比孔融,祢衡的抬杠更让草大丞相下不了台。部下让领导最难堪的事,无过于当着下级和群众的面,揭露了我们的上级是个蠢材,自己才是聪明人!没有哪一个领导能忍受这样的羞辱,还是经常性的!故杨修之死其实是早已注定的事。杨修的抬杠算是三国里最具高智商的抬杠。 3 \9 k$ c6 |+ k* X% ?3 u ? u8 A8 m; W* V" | 6,张飞的抬杠:第81回,忽报张飞到来,先主急召入。飞至演武厅拜伏于地,抱先主足而哭。先主亦哭。飞曰:“陛下今日为君,早忘了桃园之誓!二兄之仇,如何不报?”先主曰:“多官谏阻,未敢轻举。”飞曰:“他人岂知昔日之盟?若陛下不去,臣舍此躯与二兄报仇!若不能报时,臣宁死不见陛下也!”先主曰:“朕与卿同往:卿提本部兵自阆州而出,朕统精兵会于江州,共伐东吴,以雪此恨!”飞临行,先主嘱曰:“朕素知卿酒后暴怒,鞭挞健儿,而复令在左右:此取祸之道也。今后务宜宽容,不可如前。”飞拜辞而去。....张飞回到阆中,下令军中;限三日内制办白旗白甲,三军挂孝伐吴。次日,帐下两员末将范疆、张达,入帐告曰:“白旗白甲,一时无措,须宽限方可。飞大怒曰:“吾急欲报仇,恨不明日便到逆贼之境,汝安敢违我将令!”叱武士缚于树上,各鞭背五十。鞭毕,以手指之曰:“来日俱要完备!若违了限,即杀汝二人示众!”打得二人满口出血。回到营中商议,范疆曰:“今日受了刑责,着我等如何办得?其人性暴如火,倘来日不完,你我皆被杀矣!”张达曰:“比如他杀我,不如我杀他。”疆曰:“怎奈不得近前。”达曰:“我两个若不当死,则他醉于床上;若是当死,则他不醉。”二人商议停当。 却说张飞在帐中,神思昏乱,动止恍惚,乃问部将曰:“吾今心惊肉颠,坐卧不安,此何意也?”部将答曰:“此是君侯思念关公,以致如此。”飞令人将酒来,与部将同饮,不觉大醉,卧于帐中。范、张二贼,探知消息,初更时分,各藏短刀,密入帐中,诈言欲禀机密重事,直至床前。原来张飞每睡不合眼;当夜寝于帐中,二贼见他须竖目张,本不敢动手。因闻鼻息如雷,方敢近前,以短刀刺入飞腹。飞大叫一声而亡。时年五十五岁。 , o; v1 {( i8 p0 C4 y2 w1 _5 w% T' _ Y8 H, W: U
张飞可谓是三国里性格特征最为鲜明的人,爱憎分明就是其做人最大的特色,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甚至是对物,老张都是一视同仁,绝无任何偏袒。这既是张翼德的优点,也是缺点。作为结义大哥的刘备对此实在是太了解了,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叮嘱张三弟。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飞把结义大哥的话都当作耳旁风。人家要他这么做,他偏要那么做。抬杠的结果,是把自己的命给丢了!与其他人的抬杠不同!张翼德的抬杠,并不是他故意所为,实在是因个人的脾气性格所决定,张飞的抬杠已经不是受他自己所能控制的。老张之死,固然与他不听刘备的规劝,硬要抬杠有关。但严格来说,的确不是他个人有意而为之。张飞的抬杠应该是最具情绪化的抬杠。, E" A3 a, v4 a( m7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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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严颜的抬杠:第63回,张飞杀到巴郡城下,后军已自入城。张飞叫休杀百姓,出榜安民。群刀手把严颜推至。飞坐于厅上,严颜不肯下跪。飞怒目咬牙大叱曰:“大将到此,何为不降,而敢拒敌?”严颜全无惧色,回叱飞曰:“汝等无义,侵我州郡!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飞大怒,喝左右斩来。严颜喝曰:“贼匹夫!砍头便砍,何怒也?”张飞见严颜声音雄壮,面不改色,乃回嗔作喜,下阶喝退左右,亲解其缚,取衣衣之,扶在正中高坐,低头便拜曰:“适来言语冒渎,幸勿见责。吾素知老将军乃豪杰之士也。”严颜感其恩义,乃降。8 d: z6 b' D+ n